颯爽と走る鼯鼠

。想写什么就写什么,写的很烂,而且慢

【AE】一个片段

今天在文档里翻出来的,算是砂金的原型了,虽然设定什么的肯定改了很多,但是思路(和BE的结局)都来自于这个……不过我好像只写了个车( 未遂),丢上来存个档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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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zio·Auditore对于他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,后来他也一直没想明白。那个时候,加拉茨天黑的很晚,所以他喝完第五杯咖啡,从暗蓝色的木质靠背椅上站起身付账的时候,丝毫没有想到时间已经过了九点。他从服务员手里接过零钱,连数都没数就全部揣进口袋,然后径直穿过小半个前厅,那时候,这儿已经没有多少客人了,剩下的不是沉浸在书籍或报纸里,就是在窃窃私语——这还是个人人懂得善意地尊重他人隐私的时代——通常,坐在钢琴前的演奏者会自顾自地啜饮着玻璃杯里的白兰地,这也是这家咖啡馆里唯一的酒精来源。那天晚上,他付了钱之后,没有立刻推门离开,而是走向指尖在琴键上舞动的的金发女人。他很有耐心地等待着她落下最后一个音符,等待着她双手离开琴键,将视线转到他的身上。

“请给我倒杯酒,谢谢。”

女人带着儿童般的浅笑打量了他几眼,她每个星期四和星期六都要到这儿来演奏,因此她记得这张脸,这个男人总是独自坐在窗边,很少看报,只点咖啡,喝完之后会立刻离开,这没什么,这座城市最不缺的就是奇妙的,与众不同的人。今天晚上却有所不同,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异样,那就是他头一次开口和旁人交谈,哪怕不用凑的那么近,她都能闻得到他的口腔里弥漫的是纯正的苦咖啡的味道,这醇香和浓郁中混杂的却是酒味,只不过它们闻起来更像是咖啡而已。她私底下得出结论,其实他内心紧张不已,一杯酒并不能缓解这种情感,而只能让这样的紧张看起来更加合理罢了。

“好的,先生,乐意为您效劳。”

Altair低声谢过了她的酒,他把玻璃杯放在了钢琴的边缘上,里面只剩黏在壁上的水珠,如果还有残留的液体,他不敢说会不会洒在干净如镜的黑色外壳上。女钢琴师没有再看他,她翻过谱子,开始弹下一首歌曲,那杯子的弧形边缘折射着她的耳环的光,细微的,又浅又淡,落在他的手背上。

他像触电般缩回手,在半空中停顿了几秒,随后若无其事的揣进了口袋里。

酒精能够使人头脑清醒,也能使人更加兴奋。过去,他从来不允许自己在晚上喝酒,因为那多少会影响到人的判断力;可这次有所不同。他像往常那样走上街道,最开始,他的耳边回荡着城市里响起的各种声音,说话声、脚步声、汽车经过身旁的发动机响声,渐渐的,这些声音都消失了,连他也没有注意到的是,他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,为什么?愈是接近目的地,他愈是觉得心下不安,房屋不会突然消失,或是被连根拔起,可Ezio呢?按常理来说,他会坐在客厅里,被他的手稿所包围,旁边放着咖啡,在写作的时候他是不会喝酒的。

此刻,他心里只有一件事情,这件事压倒了所有的念头。

那时候,他们住在布拉吉街尽头一栋漂亮的二层小楼里,楼前是环绕着前廊的小院,里面种植的小树上已经不剩下什么叶片了,只留下些枯萎的还蜷曲在枝头,围绕着它的是稀稀拉拉的杂草和黑褐色的、被翻过来的泥土。曾经还插着一块告示牌,现在这儿只留下半块木板。他大步穿过铺设整齐的大理石小道,用颤抖的右手从口袋里掏出钥匙,插进了锁孔中。

除了他的呼吸声,他还听见锁芯旋转时的咔哒响动。从铺垫已久的心理准备中走到现实,只用了几秒钟的功夫,他却希望再多给他点时间,哪怕几个世纪也不嫌多。

客厅里很安静,天花板顶上的灯都没有打开,只剩下几盏挂在墙壁的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。他脱下鞋,却没有换上拖鞋,裹在棉袜里的双脚踩在木质的地板上,寒气悄无声息的包裹住了他的全身,Altair捂住嘴,将轻轻的咳嗽声埋在了掌心里。他一路走了进去,顺手关掉了所有的灯,缓慢的,最后一丝光线也消失了,他脱下了西装,搭在了Ezio的围巾上,还不忘用手移动了下位置,免得滑倒地上。

Ezio斜躺在沙发上,闭着眼,身上盖着他那件穿了很多年的深灰色风衣。那上面都有好几块地方破了,这年圣诞节,Altair特地为他准备了一件全新的——不过是时间还没到罢了,他想给他一个惊喜。Ezio的右手,连同他的手臂,在寒冷的空气里冻得有些泛白,手几乎垂到了地板上,他闻到干涸的墨水气味,Altair往前走了两步,将钢笔踢到了沙发底下。还有散落的稿纸,他移开脚,用鞋尖将它们也一律拨到旁边,为自己清理出一块空地。

那些沙沙响声过了好一会才彻底消失,Altair坐了下来,他伸出手,将Ezio揽入怀中。当手掌触到冰凉肩膀的时候,他仿佛看见玻璃杯从架子上掉下来,摔成粉碎后散落一地的碎片。

Ezio还没醒,Altair轻轻将头侧过去,他咬着男人的耳垂,最开始动作很轻,像是害怕惊醒他一样。实际上,他却是希望用这种方式,温柔而不失主动的将Ezio从睡梦中唤醒。舌尖沿着柔软的弧线游走,不时还朝里面呼出些微的气流。

“嗯……?”

Ezio醒过来了,旋即,他脸上的茫然便消失的一干二净,而后续的疑问则被吞进了更进一步的亲吻中。

“你怎么突然这么主动?真让人意外。”

他看到Ezio转过身来,屋子里没有光,只有从窗帘后透出的,隐约能看见他是在微笑着的, 他避开他的视线,每当指尖掠过,仿佛都像是在他心底的水塘里投入了一颗石子,一沉即逝,深不见底。这般急迫的动作反而惹得Ezio轻轻笑出了声,他想要慢一点,温柔一点,可内心的迫切感却使得他不自觉的加重了手上的力度。

“Ezio。”

Ezio|yisibugua|更好看,但今晚他只愿意为他解开衬衣的扣子,露出冰冷的胸口,而他的手臂依旧笼在皱巴巴的衣袖中。Altair尝试了几次,可他的手总被挥到一旁。Ezio用意大利语说了几句什么,然后他意识到,壁炉里的火焰已经几乎熄灭殆尽了,气温太低,而他们还没有暖和起来。

他小心地抱着怀里的这个人,亲吻着,他看着他的脸,专注地用视线描绘着每一个细节,直到Ezio都有些吃惊了。

“等等。”

他抬起手,按在了对面男人的嘴唇上,有什么东西压在他的心脏上,那赤红色的肉块正在胸膛之下搏动着,血液沿着血管流入,然后运转到全身。

“我……我爱你。我希望你能明白,Ezio。”

他希望Ezio能够听出些什么,光是维持住声音不要颤抖,都是件极其困难的事情——可他又不希望Ezio有所觉察——

“我知道。”Ezio回答道。

他根本就不知道。有个声音在心底响起,伴随着吃吃的笑声。

这回,是Ezio主动将嘴唇凑了过来,却只是轻轻地擦了过去,一下,又一下,直到Altair再也忍不住,他想要用双手猛地捧住他的脸颊,那温软绵热的唇,那英俊迷人的面容,这一切都近在咫尺,只要他能下定决心……

但他不能。

“专心点,我亲爱的Altair。”

Altair在心底叹了口气——他的心里曾有个空洞,所有的一切都从那儿坠入无尽的深渊——那声音更近似于痛苦的悲鸣,混杂在Ezio或深或浅的快乐浅笑中,很快便湮没于浓厚的呼吸声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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